前几天在新浪博客,找到李劼的博客“李劼的自言自语”,心里为之雀跃,久悬的心也终于放下。离开华东师大已经整整十年了,在封闭的自我空间里,与人世隔绝的状态里生活也整整5年了。特别怀念在师大度过的日子,最怀念的当是李劼。最初只是听说他去了美国,以后便音讯全无,只能在网络上找到他的旧文,聊以慰怀。新浪博客性能不太好,在firefox下很慢,ie下好一点,我注册了新浪以后就没有用它。浏览李劼的博客,感觉又回到了他的课堂,梦呓般的自言自语,让人一下子进入本真的状态,无所顾忌地沉醉在文学和文化的狂欢之中。
听了李劼整整一年的课,上的是欧美文学,用英语上。李劼的英语语音不太准确,用语却极为讲究,我花了好久才适应。那时候他给我们看了很多电影,其中有当时还很少有人知道的“苦月亮”,我们在真正的电影文学里徜徉。我还记得每节课放电影时,教室里静悄悄的,绝对可以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王光又从李劼那儿借了很多录像带(当时还很少见到VCD),其中包括“红白蓝”,“辛德勒的名单”。王光比我高一届,好多关于李劼的事情我都是从他那儿知道的。
每一堂课,都会让我惊讶,惊讶于他对文学和文化的洞穿,惊讶于在这样的洞察力下却纯白得没有瑕疵的纯粹与本真,惊讶于他似火山般的源源不断的能量。长期的传统教育形成的文学观念在火山中迅速瓦解,一年时间太短,我还没有来得及形成新观念就没有机会向他请教,所以我根本不敢妄称是他的学生。这几年通过网络读了他不少的文章,在李劼的文字世界里领受阳刚之气的滋养,不再那么徘徊。中国的文学所缺的就是这种阳刚,处处是名利的阴霾,到处是虚假的眼泪、矫揉造作的笑容,久而久之我们已经不会大笑,不会痛哭,没有冲动,成为一个个精神太监,在权力和尊严的夹缝里无所是从。
李劼不精致,甚至拒绝精致,一副天真烂漫的笑容,有时像一个小男孩,有点顽皮。他的纯粹接近天使,他的真实接近魔鬼;慈悲时有弥勒心肠,怒目时有金刚面孔,我找不出单个词可以比喻他。
找到李劼,我找回了一度失去的精神源泉,哪怕不从事文学,心田也不会干涸。
今天生日,从小就不曾有过什么像样的生日活动,到了不需要庆祝生日的年龄,更无需那么矫情了。看着孩子天真的笑容,爱人殷切的目光,就过一次生日吧。
回想毕业的那一年,傅惠生老师曾经对我说过:三十而立,到三十岁,家庭、事业乃至人生都应该有个比较明确的方向。看看自己,现在仍然就像一片青萍,在岁月的长河里随波漂流,无所谓东南西北,更不辨春夏秋冬,真可以说是堕落。仍然不屑于低头乞食,不愿违背心愿,有点像“茅坑里的石头--又臭又硬”。每天生活在自己的世界,维持着这点可怜的“原则”,不敢流连于器物之间,尽情于孤芳自赏。总觉得脚下的 不是实在的土地,而是浮苔,一步不慎便随波逐流。33岁,说不尽的徘徊。
温师院的赖学军老师曾经拿他的一个学生举过一个例子:这位学生因为开出租车,不敢认他这个老师。说实在,我的心里现在这样的自卑也在产生。现在很理解古人为什么混得不好就不敢回家乡,唉,那是衣锦还乡的情节在作怪啊。很多人在外挣了钱明知道不住还非要在家乡造个大房子,也是因为这个。这多少让我想到了苏秦,大多数的人都是附炎趋势的,人情如此。”悬梁刺骨“仅仅为了满足他们的要求,值得么?我相信大多数老师是不在其中的。
回想毕业的那一年,傅惠生老师曾经对我说过:三十而立,到三十岁,家庭、事业乃至人生都应该有个比较明确的方向。看看自己,现在仍然就像一片青萍,在岁月的长河里随波漂流,无所谓东南西北,更不辨春夏秋冬,真可以说是堕落。仍然不屑于低头乞食,不愿违背心愿,有点像“茅坑里的石头--又臭又硬”。每天生活在自己的世界,维持着这点可怜的“原则”,不敢流连于器物之间,尽情于孤芳自赏。总觉得脚下的 不是实在的土地,而是浮苔,一步不慎便随波逐流。33岁,说不尽的徘徊。
温师院的赖学军老师曾经拿他的一个学生举过一个例子:这位学生因为开出租车,不敢认他这个老师。说实在,我的心里现在这样的自卑也在产生。现在很理解古人为什么混得不好就不敢回家乡,唉,那是衣锦还乡的情节在作怪啊。很多人在外挣了钱明知道不住还非要在家乡造个大房子,也是因为这个。这多少让我想到了苏秦,大多数的人都是附炎趋势的,人情如此。”悬梁刺骨“仅仅为了满足他们的要求,值得么?我相信大多数老师是不在其中的。
受着革命教育,却要面对市场经济;开始自己掏钱上大学,却要“自主择业”;为“居民户口”在学校里熬油灯,拿到了却马上一文不值;享受不到“单位分房”,却又不能集资建房;一切都要自己创造,却面临货币迅速贬值;传统超不过60年代生人,前卫超不过80年生人,遑论90生人。这是在变化中生长的一代,是忙于应付变化的一代,是作为体制的实验品一代,被前辈和后辈都鄙视的一代。
所幸我们没有丧失责任感,所幸我们没有失去原则,所幸我们还没有失去传统,所幸我们还有方向,我们还可以向前辈和后辈勇敢的宣布:我们是可以承担社会的建设主力的一代。
呵呵,也许是自我安慰吧。
所幸我们没有丧失责任感,所幸我们没有失去原则,所幸我们还没有失去传统,所幸我们还有方向,我们还可以向前辈和后辈勇敢的宣布:我们是可以承担社会的建设主力的一代。
呵呵,也许是自我安慰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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